宫子鸣的亲妈了。
这些照片上有阎贝穿着武士服,手持武士刀的照片,也有一些很日常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温婉大方,仅仅只是照片,就能够看出照片上那人自身散出来的极致魅力。
她或笑或娇嗔,或冷冽或温婉,性格好像很复杂,又好像很简单,因为这些都是她。
房间里还有很多张合照,有阎臣和阎贝小时候的,也有两人少年时期的青涩照片,不过随着年岁越长,两人的合照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拿相机的人从各个角度偷拍到的一些神秘照片。
大多都是背影或者侧面,有些只是个剪影,有唇、有眼、有手、还有一丝不挂的背影,就是透过浴室毛边玻璃看到的那种背影,神秘而诱人。
虽然都没有正脸,但阎贝却都能够认得出,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不,应该说是宫子鸣母亲身体上的一部分。
阎贝扭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像个孩子似的阎臣,脊背无由来传来一阵寒意,冷得她皱了眉。
阎臣,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吧?
摇摇头,阎贝脚步轻轻,离开了阎臣的房间。
下楼去找刚刚那名保镖,还没下完楼,就见他已经在客厅等候,瞧见她下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