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到心脏的位置,一点一点,不断攥紧也许,这样能够让心中的伤痛减少一些。
就这样,阎臣一动不动,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天,除了眨眼,什么动作也没有,仿佛失了魂的木偶一般,身上毫无生气。
可碍于他那么多年积累下的威慑力,愣是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来阻止。
直到夜幕降临,阎贝一手提着环保袋,一手挽着为了迟到补偿自己而特意陪同自己去买菜的儿子走进门来时,餐桌前那一动不动的人总算是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
眉头微瞥,红唇微张,下意识唤了阎贝一声:“姐,你回来啦。”
阎贝颔首,松开宫子鸣的手,把环保袋递给他,示意他先拿到厨房去。
或许是也察觉到了阎臣的不对劲,宫子鸣没有拒绝,接过环保袋往厨房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阎臣的眼睛就黏在了他的手上,一直到他人消失在厨房门口,这才收回目光,冲阎贝浅浅一笑。
阎贝也回以一笑,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抬步紧随宫子鸣,准备进厨房去做饭。
不成想,刚进厨房门,躲在里头一天不敢出来的保姆立马找到救星一般小跑过来,低声在阎贝耳边道: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