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管是书桌还是书架,上面放的全是各种杂物或者药罐药碗,没有一本书。
书早就被小阎氏卖掉买药,自然是没有了。
阎贝先往床上扫了一眼,没寻到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屋里的咳嗽声没有了,有的只是极度隐忍的细微摩擦声。
迅速侧头往床背后看去,果不然,一只骨节分明,瘦得皮包骨的手出现在视线之中,它正紧紧攥着床头围栏,十分用力,青筋都爆了起来。
透过有些厚重的床帘,阎贝看到了一道半蹲着的高瘦身影,再想起这一屋子里的别样味道,立马背过身去,不自在的低咳俩声,这才试探问道:
“咳咳,那个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话落,身后没有回应,或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哪怕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妻子,他恐怕也开不了这个口。
许久,久到阎贝都等得快要睡着时,床后这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衣服拉动的声音响起,又是很久一段时间过后,一道虚弱的男音这才出现。
“娘子,又要劳烦你一次了。”
劳烦什么阎贝心中自然已经有数,好不容易等到他开口,立马问道:“那我能过来了吧?要不要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