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脑袋,以此遮掩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
天知道,当她看到自家孩子差点被人一棍打死时,她的心有多痛。
幸好,幸好她没有来晚,这才能利用传送阵法把自家孩子从那金棍下传送过来。
只是,眼前这个满眼惊慌的少年郎,她根本奈何他不得。
“六儿,咱们来讲讲道理好吗?”
许久的寂静过后,阎贝突然开口道。
六儿一怔,扫了眼她紧紧护住阎小空的手,本有些松动的神色立马一暗,垂下眼帘,不与她对视,幽幽道:
“你若是想要救这猴子,那还是算了吧,已经这样了,咱们就不要在搞那些惺惺作态的东西。”
说着,偏头看向地上躺着的牛大力,又道:“这是我与他的私事,与外人无关,你放下他,我便留你一命!”
“你不是在开玩笑吗?”阎贝勾唇冷笑,“这是我儿,你让我放下他去死,独自逃命?”
她绝不!
听到阎贝这讥讽的语气,六儿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别人说两句求饶的话就放过的大善人?”
若是不走,他会杀了她。
当然,他不想的,这不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