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怎么还不走!”他皱眉喝道。
没人留没人请的,还在城主府待了这么久,脸皮厚到令人发指!
阎贝只当没看见他的这些心思,放下扇子,提起桌上的茶壶,问他:“想喝水吗?”
无人应答。
阎贝耸肩:“好的,将军不要,那我自己喝。”
言罢,当真自顾倒了一杯茶水,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时不时砸吧砸吧嘴,那享受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喝什么琼浆玉露。
“无知妇人!”床上突然传来一句咬牙切齿的低骂。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阎贝把耳朵偏了过去,故意大声问道。
叶伽霖被她这一吼,险些气得从床上摔下来,幸好他身体平衡力不错有惊无险。
他躺在床上,盯着床帘,冷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阎贝听见他这话,缓缓放下了茶杯,静静等着他的下言。
“我一出生你便命下人把我活埋,若不是嬷嬷,我早就死了。”
“你那个丈夫死在战场上是他自己没有本事,与我毫无干系,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吃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