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还不到六十呢,你叫我忠叔吧,别叫大爷,都把我叫老了!”
“哎,好,刚刚是我口误,忠叔你看我怎么样,行不行您给我一个准话呗。”阎贝笑着问道,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忠叔再次打量了她一遍,这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道:“那这样把,明天正好在城里有位客人需要服务,你先跟我过去试一试,如果可以,你就留下。”
毕竟他现在正缺人手,如果可以,自然不想错过一位帮手。
阎贝知道他的顾虑,点点头,没再试图推销自己,过犹不及她是知道的,说得多了,给人留下自大的印象就不好了。
“你有地方住吗?”忠叔一边请阎贝进屋一边问道。
屋内陈设简单,就是很普通的客厅和厨房,厨房里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短发女人正在收拾。
她是忠叔的女儿,大学毕业后子承父业,继续跟随父亲做一位入殓师,不过也因为入了这一行,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岁月催人老,如今的妙龄少女现在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外加一件杏色外套,略显蜡黄的面容中盛满了温柔。
瞧见父亲领着陌生人进来,没有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