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着楼上是不是传来的“噼里啪啦”声,眉头越皱越紧,只差点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夫人,聊天聊得不愉快吗?”管家弱弱问道。
阎贝抬头看他,认真答道:“我觉得还算是愉快吧,毕竟我不会同一个神经病计较。”
听见这个回答,管家几乎快要绞在一起的眉毛松了点,继续试探问道:
“您没有解释清楚吗?”
“解释?”阎贝咬着勺子,眨了眨眼,而后点头:“我有解释得很清楚,我知道他是有点烦我给他带来麻烦,但是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他自己叫我住进来的,那人家找我寻仇自然找过来了。”
“寻仇?”管家抓住了关键词,追问道:“他是来寻仇的,那您为什么最好还要放过他?”
之前的战斗他有注意到,夫人一直没有用全力对付那个东方血族,明明有仇,难道不是应该斩草除根才对吗?
“这个啊,这个你们这些歪果仁可能就不懂了。”阎贝放下勺子,一边给自家儿子把嘴角血糊糊擦干净,一边用神秘的语气,幽幽道: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我这次放他,就当是还清了之前种下的果吧。”
“如果不是我将他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