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走去。
那姑娘刚刚见识了她的果断手段,见她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实在是惊慌过度,脚软得过分,一连退了两步,站都站不稳,直接一个屁股蹲儿坐倒在地,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她。
阎贝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把人家一个小姑娘给吓成这样,未免人直接吓死,停下了脚步。
只是目光停留在她耳朵上。
那晶莹剔透,仿若琉璃的耳坠,是她上次在悦来客栈时,临走前放在桌子上送给杨彪当谢礼的。
虽是玻璃材质,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玻璃制品远比金银珠宝更加珍贵。
“这副耳坠是谁送你的?”阎贝淡笑问道。
顺带抬手一挥,用气力震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阎贝是怕吓着人家才露出笑容,却不知道这一笑,更是让人家小姑娘觉得她像是个人格分裂的大坏蛋。
因为小姑娘根本没见过像她这样杀完人还能笑得如此无害的人,就好像那五具无头尸不是她所为一样。
小姑娘再次往后缩了缩,好半晌,久到阎贝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哑巴时,她这才开口,颤抖着答道:
“这副耳坠,是,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