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动作。
男人似乎喝了点酒,脸和脖子都在泛红,阎贝都怀疑他要是再多喝一点,绝对能够立马酒精中毒嗝屁。
看了下对面的楼层,又侧头看了下宁远凝重的表情,阎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正在争斗的男女,真是穆国荣与其妻子陈珊。
虽然已经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但阎贝还是装作焦急的模样问宁远:“队长,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远一边看,一边冷淡回道:“穆国荣有家暴的旧史,他妻子陈珊曾多次以穆国荣家暴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可法院碍于穆国荣秘书长的身份,每一次都以没有足够证据驳回了陈珊的请求。”
“陈珊的父母家人呢?”阎贝皱眉问道。
对面两人停下打斗,正在争吵,由于阎贝一直没有机会进入穆青家去安装监听器,宁远听不见两人的争吵内容。
叹了一口气,他直起身子解释道:“穆国荣以前在陈珊她们村里当知青,后来和陈珊结了婚,高考恢复后穆国荣重新考了回来,夫妻两就搬到城里来住。”
“陈珊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兄弟姐妹也没什么出息,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而且,陈珊不能生育,穆国荣父母因为这一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