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仿佛在看影子,又好似透过影子看到了别的东西。
“还记得咱们初见时那株海棠树吗?”
他自顾问着,没有得到回答也不介意,继续缓缓说道:“那时你是十七还是十八?朕刚从皇后宫中出来,便见到一个穿着粉衣的小宫女跪在御花园里那颗海棠树下。”
“明明是被主子罚跪,却还有心思 伸手去接落下的海棠花,当时朕就在想,她不怕被其他人瞧见上报给她家主子,然后受罚吗?”
“后来想了想,又有些好奇这样的人儿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然后命人去查,原来是护军参领威武之女,也就不奇怪她为何是这样的性子了。”
男人的声音就像是旧世纪留声机里的播音员,用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徐徐把自己曾经的故事说给其他人听。
阎贝很荣幸自己能够成为听众,从他的回忆的话语中,她仿佛看到了乌雅氏与少年皇帝初见时的美好。
不过想起宫中那些妃嫔,她还是忍不住对眼前这个老男人的博爱感到好奇。
“皇上,你这一生之中,有真正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吗?”阎贝好奇问道。
她只是单纯的好奇,不过这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