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与陈贵人起了争执!”
“福晋慎言!如此事实,你怎可信口胡诌!”陈贵人怒喝道。
她可是真的听见了年石兰这个女人把她祖宗十八辈的都骂了一顿,这才发火的。
虽然她是穿越而来,但原主几个在乾清宫当差的侍卫哥哥可是经常过来探望,或者是给她稍带些金银细软,方便她在宫中打点,对她极好。
这般好的人,却被年石兰说得那样难听,她怎能忍?
“皇上,娘娘,四福晋就是刻意偏袒!”
“儿臣冤枉,娘娘您知道我的性格,事实就是如此,我绝对没有说谎!”钮钴禄氏委屈的辩解道。
“那本宫脸上的巴掌是怎么来的?证据确凿,四福晋还要执意偏袒吗?”陈贵人指着自己的脸,大声质问道。
她是真的冒火,因为她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钮钴禄氏这个正室能够这般维护年石兰那个小三,明明应该是水火不容的不是吗?
这是被这个年石兰下了降头吗?
眼看两个人各说各话,而正主却一语不发,仿佛不关她的事似的,阎贝觉得这里头必定有大古怪。
康熙抬手喝停,抬眼去看年石兰:“年氏,陈贵人脸上的伤可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