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表现得十分镇定。
不过她仍旧故意流露出一丝惊慌,好叫人知道她现在真的是正在被人刁难。
阎贝松开牵着缰绳的手,抱臂笑道:“本宫怎么会怪你呢,一个不懂得上下尊卑的侧室罢了,还不值得本宫动气。”
“但是!”话锋一转,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幽幽说道:“今日不同,今日本宫就是想教教你们这些侧室该有的规矩!”
冷眉一挑,突然喝道:“年氏!下马行礼!”
“德母妃!”年氏还没说话,胤禛便当先出声质问:“您非要石兰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下马向您行礼吗?”
这不是再故意落他面子吗?
昨日对他的关怀备至,难道是假的?
阎贝看到了他眼中的失望,但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一声对不起,面上仍旧无比强硬的甩起马鞭,指着年氏:“不下马来本宫便在马上好好教教你该有的规矩!”
言罢,扬起手中马鞭便要朝年氏身上打去,那狠毒的模样,只把那位蒙古郡主吓了一大跳。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样恶毒的女人!
就在蒙古郡主感到震惊之时,“啪”的一声,阎贝的鞭子已经落到了年氏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