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真笨,只是一下子没拐过那道弯罢了,现在被阎贝那么一瞪眼,脑中一片清明,渐渐意识到了什么。
额娘既然亲自前来同他讲这个事情,那就说明她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既然如此,他完全没必要再同她犟下去。
因为这都是在做无用功,不管他乐不乐意,最后的结果已经注定了。
想到这里,胤禵对自家额娘的佩服就犹如那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高!实在是高!”胤禵伸出大拇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诚心的说:“姜还是老的辣!”
“你这臭小子损我是吧?”阎贝叉腰喝道。
胤禵慌忙摇头表示不敢,阎贝见他自己明白了过来,收起玩笑的情绪,认真叮嘱道:
“听额娘的话,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不要让额娘肉痛。”
抬手拍拍青年人的肩膀,微笑说:“儿啊,那是你亲哥哥,你就当他是不懂事的大小孩,哄着捧着,日后该收获时必定不会委屈了你。”
“嗯,额娘放心,儿子明白。”胤禵认真回道。
时间差不多了,侍卫长过来请阎贝回宫,幸好事情进展顺利,递给胤禵一个鼓励眼神 后,阎贝便在侍卫们的护送下,回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