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没再说什么,静静等他把情绪调整过来。
长生默默在一旁看着,怕惹恼某亭,悄悄用精神 力传音告诉阎贝:“妈妈,他之前一直都没哭。”
“嗯,我知道了。”阎贝点点头,暗自回道。
白南亭可不知道自家哥哥和娘亲正在进行灵魂交流,只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当着两人的面流泪,恢复情绪后,羞得耳尖全红了。
阎贝和长生默默对视了一眼,暗中偷笑,假装没看到的样子,给足了他面子。
通行证还在阎贝手上拿着,见白南亭恢复好情绪重新露出笑颜,阎贝便帮他把通行证佩戴上。
弄好这些,又到后山上去祭奠白微尘,与他聊了一会儿,说了自己要带白南亭离开的事情后,这才下山给两个“嗷嗷待哺”的娃儿做饭。
或许是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长生把他弟给驯服了,白南亭虽然没有直接叫长生大哥,但也没有再直呼他的名字。
虽然,“喂!”这个称呼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好。
阎贝摇摇头,看着在院里拌嘴的两个儿子,只觉得自己这颗四处漂浮的心总算是有了归处。
有孩子们在,不管去到哪里,她都有一个归处。
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