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真是有点小可怕呢,对吗?
阎贝耸耸肩,轻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答道:“可那又怎样呢?姝儿是我的女儿。”
楼下小区静了下来,夜已深,大爷大妈们早已经各回各家会周公去了。
阎贝把自己的衣服取出来给萧筱穿上,伸了个懒腰,招呼上闺女儿,回房休息。
萧筱中了什么药阎贝不知道,但她这一觉睡了有足足五天,这才清醒过来。
幸好这人还知道吸允,阎贝塞根吸管进她嘴里她就下意识的吸允吞咽,不然早就饿死在床上了。
由此可见,那药后劲还是挺大的,萧筱之前能够撑到被她带回家,那份意志力绝非常人可比。
在这五天当中,姝儿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萧筱,见她完全没什么反应后,这才日常下楼去小区花园里玩耍,一连五天都是如此。
起先,阎贝以为她是找到了新的小伙伴,正准备替女儿开心呢。
却没想到,偶尔一次偷窥,这才发现,周一到周五,楼下全是三岁以下没上幼儿园的小孩。
只会“啊啊咿呀”说些简短的话,走路也不稳,根本就不可能成为自家女儿的伙伴。
发现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