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杀意,他面带笑,很是“恭敬”的问楚绿莹:
“楚小姐,依咱家看,这其中必然有些误会,不如您把事情经过仔细给咱家讲讲?”
听见这话,楚绿莹喉头便是一哽,因为她有顾虑,毕竟连生是个男的,若是她说他被阎贝藏了起来,这其中要牵扯出来的东西就会变多。
到时候越说越不清楚,恐怕还会对连生不利。
到底还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外人,不是这皇宫里正儿八经的主子。
想到这,楚绿莹突然觉得有些心酸,想起自己原本过得好好的日子,再想想现在这糟糕的一切,心里便觉得很委屈。
这一刻,面对来至林宪的巨大压迫力,她忍不住开始权衡继续查找连生的利弊。
半晌,她抬头来,对林宪说:“本小姐早上见到了一个小太监,觉得很是喜欢,正想找公公你想把这人要到身边伺候呢,却没想到让人接了胡,那小太监不见了。”
“本小姐怀疑是她把人给藏了起来!”她指着跪在一边,看起来老实得不得了的阎贝,如此说道。
阎贝立马大喊冤枉,否认事实,并辩解道:“楚小姐,虽然奴婢只是个卑微的宫女,可这也不能改变奴婢是个女人的事实,您这般诬陷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