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二人一个裹着被子坐在地上,一个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半晌,想着自己还得讨好这位祖宗,阎贝撇了撇嘴,“娇滴滴”的哼了一声,没事人一样带着被子很自然的往床上爬。
林宪全程就默默看着,也不推她下去,也没有命令她滚。
阎贝只当他是默许了,把被子重新铺好,自己盖了一半,笔直躺好,拍拍身侧空位,咧嘴冲他笑。
“公公,天色不早了,咱们歇吧。”
那模样,狗腿至极。
林宪没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重新躺下来。
人一躺好,阎贝赶忙把被子给他盖上,单手撑头,支起半个身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公公,春宵苦短,不如我们......”
话未说完,就被林宪一个飞来的刀子眼所打断。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睡姿,而后理直气壮的吩咐道:“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帮本公公按按头。”
“好哒!”阎贝立马坐了起来,把他的头搬到自己大腿上,一本正经的摁着。
不过,这摁着摁着,阎贝却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
“公公,按多久呀?”阎贝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