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点头,眼神 催促他赶紧把衣服脱了。
连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红着耳根子把上衣脱下来,盯着桌上的空碗,好奇的问:“干娘,你给我上的是什么药啊,我现在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都结痂了还疼什么疼。”阎贝好笑的用指尖摸了摸他背后的鞭痕,面上笑着,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端端的,突然感受到一股凉意,连生没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干娘,就已经结痂了吗?”他忐忑问道。
阎贝收起怒意,温和答道:“用了好药,自然好得快一些。”
连生颔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因为他能够感觉出来干娘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检查完伤口,阎贝把碗筷收拾好,喊来清荷,让她送到御膳房去,而后没事人似的照常搬了根小板凳坐在房门口监工。
先前还在窃窃私语个不停的小宫女们立马停了话茬,老老实实洗衣服。
中午时分,吴公公来了一趟,取走了昨天送来的衣服,临走前,还当着所有宫女的面对她暧昧的说了一句:
“九千岁特意吩咐了,让您晚上过去一趟。”
说完就走,也不在乎一下他这话引起的轰动,差点气得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