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她就觉得她应该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荷。
那时她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个宫女只是想要安分渡过在宫里的这段日子,等时间到了,便出宫去好好找个好人家,或者是做点小生意,继续过着那种与她名字相符的日子。
只是没想到啊,后宫是个大染缸,好端端一朵青莲,现在也染了颜色,摇曳生姿,引诱游人采摘,最好能够一辈子扎根在一个钟鸣鼎食之家,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阎贝不敢轻易去评价别人的选择,她只知道,换做是她,她绝对做不到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看着同一片天空。
一片荷花池才多大呀,海都还不够她伸展腰肢呢!
对于清荷,她只祝福她最后能够达成她的心愿。
所以,离开之前,她递给了她一张运气加成方巾,只能用一次,她也只帮她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打扮得格外精致妩媚的清荷看着渐渐消失在夜幕下那道身子,握紧了手里的方巾,目光决绝中带着淡淡的艳羡。
转角处,阎贝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快步往浣衣坊后门赶去。
她脚步极快,别人走二十分钟的路程,她只花了五分钟便走到。
大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