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媳妇儿扫地出门,而后无路可走,只能去找孩子的可怜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形容简直是太形象了。
阎贝此刻的样子,可不就是这样吗?先是被林宪关在门外,现又被儿子拒绝,怎一个可怜了得。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无力的摆了摆手,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阎贝佝偻着身子,离开琳琅阁,来到花园里,蹲在亭子前,努力思 考人生。
被留下的暗卫与连生面面相觑,诡异的生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无奈感。
暗卫:有这样的娘,你感觉怎么样?
连生:挺好的,挺好的,习惯了就好了。
“告辞!”暗卫收刀拱手,“咻咻”两下消失在夜色里。
连生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眼中全是艳羡的神 色。
他要是也会武功就好了......
一夜匆匆过去,阎贝就如同望夫石一般,蹲在在花园凉亭前的台阶上,思 考了一晚上的人生。
花园就在主院前面,清晨,林宪一打开房门,就见到了蹲在花园里那团人影,本来舒展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她就这样蹲了一晚上,脚不麻吗?
林宪疑惑的在心中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