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入了宫,成了九千岁,哪里还敢奢望爱这种东西?
嘴角露出一抹极为讽刺的笑,林宪站起身,抬步离开了她的小院。
走时一声不吭,阎贝都已经习惯了,只是看着他独自离开的背影,莫名有点心疼。
他应该很孤独吧?
她从没听到管家说过他有朋友,也没打听到他还有家人,虽然他身边从来不缺人,但能走到心里的人怕是一个也没有。
摇摇头,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么多,阎贝抽出手帕擦擦嘴,起身回到房间,换上白色睡衣,披散着头发,提上自己的花绷子,鬼魅一般,悄咪咪摸到了隔壁主院。
门口、屋顶、房梁上到处都是暗卫,发现有人闯入主院,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拦。
阎贝顺利摸到那间曾把自己拒之门外的房间,伸手轻轻一推房门,“吱呀”一声,房门便被推开。
带着两分恼怒的狭长黑眸出现在眼前,它的主人好像正在脱衣服,刚脱到一半的样子,雪白香肩露出,诱人的锁骨清晰可见,只是......再想看时,它们都被红色的外裳给遮住了!
“啧~”颇有些遗憾的砸吧砸吧小嘴,阎贝反脚一踢,把门合上,拎着花绷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