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大掌伸了过来,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没有说什么地老天荒的誓言,也没有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甜言蜜语,就只是牵着她,就让她感觉到他无条件的包容。
阎贝突然变成了小女人,红着脸,的话全忘了,只不停的说:
“天还亮着呢,咱们大白天就酱紫,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说着说着,发觉身上的人只是把自己压倒了,却没说话也不动,阎贝渐渐感觉道了不对劲。
睁眼一看,压倒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知何时闭上了眼,一动不动。
“夫君?”阎贝轻轻唤了一声。
他没应。
手指迅速往他咯吱窝下挠了挠,最怕痒的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突然听不见他的心跳声。
“林宪......你,你别和我闹!你再这样吓我,我要生气了我跟你讲!”
她伸手去推他,入手一片冰凉,就像是被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一样冷。
“林宪!”
阎贝大喊一声,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可身下那人却再也没有一丝反应,她跪坐在他身上使劲晃他,他也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