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上了。
眼前这个打墙的老婆子是典型的农村老太形象,穿着上一代传下来的斜襟衣裳,头上用银色铜簪把少得可怜的花白头发挽起来,脚下穿的也是自己做的布鞋。
从她的眼神 中,阎贝看不到任何可以讲理的可能。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老太婆是不能讲理的,她自己有她那一套老祖宗转下来的经验。
比如此刻,见儿子受挫,她打墙还不够,还在在墙上吐了两口吐沫,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这样做是能够让他她子脑袋好受些还是能够避免她儿子下次别撞到墙。
显然,都不能。
但这个傻男人却不闹了,很是信服的样子,揉着自己的额头,再次把目光转到她身上来。
老太婆见此,立马起身,恶狠狠的警告阎贝:“你给我老实点,你男人就是你的天,你要是再敢打你的天,老天爷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赶紧的,别磨蹭了,乖乖再给我老赵家添个带把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软硬兼施一遍,老太婆这才锁上门离开。
门外还有孩子的囔囔声,阎贝以为就只是她任务目标狗子的声音,却没想到,还听见了一道怯生生的女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