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箕放在鸡舍上方,一扭身,又进厨房里忙活去了。
那麻利的动作,风风火火的形式作风,愣是看得赵老太太无话可说。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插话的机会。
直到屋里传来狗子的哭闹声,赵老太太心里着急,这才回过神 来,撇下厨房里那对母女,跑进房里去带大孙子。
全程娃子就蹲在灶台边上木木的看着,薄得要命的裤子跪在泥地上,也不见她吭一声。
但阎贝可以很肯定,这女孩是个正常人,并没有遗传她父亲的傻。
孩子又瘦又小,一头短发也乱糟糟的,有的地方都打结了,就像个小乞丐似的。
阎贝忙着准备早饭,没顾得上给她收拾,只叮嘱她别动,就蹲在灶边烤烤火,暖和暖和身子。
娃子呆愣愣的点头,但又有些不安,是不是抬眼看一看周围情况,没见到赵老太太时,她就会大松一口气。
窗外的山村一片寂寥,光秃秃的树枝,空荡荡的田野,入目是一片青褐色,一条可容一辆汽车通过的黄土路横在一片青褐之间,一眼望去,尽头就是山。
这个村很小,也非常偏僻。
一辆三轮摩托车嗡嗡嗡从山尽头驶了进来,阎贝眼尖,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