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加上表姐夫是村长,赵老太太没敢说什么。
毕竟她们母子俩还得傍着这位表姐夫,受他照拂。
村支书也是本地人,打扮比较时髦,抽着中华,穿着皮夹克,下身是西裤加皮鞋,一看就知道私底下有搞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面对这些被拐来的女人,明知犯法,他不是不管不问,就是在和稀泥。
这一顿喜宴没有一个外村人,家家沾亲带故,不是姨就是叔,眼睁睁看着人口买卖在眼前发生,居然没有人敢站出来为被拐女子说一句话。
这是一群法盲,你要是告诉他们拐卖人口犯法,他们反而会笑你傻。
“这十里八乡多的不是这样买来的媳妇,也没见过谁被警察抓进去,你跟我们说这是犯法的?那警察怎么不来抓我们呢?”
说完这些,还有补充一句:“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好好的,非得拆了人家的姻缘你们才觉得好过是吧?”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别干那生儿子没**的缺德事儿!”
这些话,全都是阎贝在席上不小心说了一句“听说买卖人口犯法”后,从村长口里说出来的话。
说完这些话还不算,他老人家还揪着她非要说教一番,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