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想法。
所以,狗子绝对不是听不懂她说的话,而是这小子习惯了靠哭做筹码,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原来还可以靠嘴说。
他之所以有这种思 维,与赵老太太的教育观念有很大关系。
因为在大人眼里,小孩子根本没有话语权,也没有多少农村老人家愿意去听小孩子讲的话。
他们只知道,哭了不是要吃就是要拉,哪里有那个耐心去关注小孩子的内心世界?
阎贝深知这一点,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颗橘红色的水果糖,放到了狗子面前。
这糖是她在新娘子房间里抓的。
“我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哭闹不休的狗子立马歇了声,伸手就要来抓她手上的糖!
阎贝只是微微一抬,他踮着脚也够不着。
“回答我的问题,我是谁?答对了就给你糖吃。”阎贝耐心的重复道。
狗子终于愿意听她说话了,道:“他刚刚滚菜地里去了,弄了一身泥,我看没湿,想着一会儿还有活儿,就没带他回去换衣服。”
这般解释,赵老太太虽然可以理解,但还是没忍住骂了阎贝两句。
阎贝随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