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老太太说:
“那鸡全是娃子去打草捉虫喂大的,鸡蛋也是她拣的,买的钱给她买身衣裳怎么了?”
听见这话,赵老太太气得直瞪眼,却无法反驳,只是不停哭嚎,说自己对不起祖宗,买了这么个恶媳妇回来。
这周围都没有人家,大家伙隔得又远,阎贝把隔音结界一打,由着她哭喊,转身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她一走,娃子立马抱着自己的新衣服跟了上来。
现在她不跟着妈妈都觉得没有安全感,人生中第一套属于自己的新衣裳,她可不想被奶奶再夺回去。
至于强子,看见他娘哭,还抱着零食在一旁笑,差点没给赵老太太气到晕厥。
“作孽啊,这大家子都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你们是觉得我老了好欺负是不是?信不信我死给你们看!”
“死吧,您死了,全家都轻松了。”阎贝一边淘米,一边无情的回道。
“阎贝!你终于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我早就知道你盼着我死了,想着我死后好霸占我老赵家的财产?你做梦去吧!”
阎贝挑眉,从她身边走过去,倒掉淘米水,送了她一个挑衅的微笑。
“你......”赵老太太伸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