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得留下来。”她笑着说道。
因为瘦,下巴很尖,看起来有些刻薄。
但这个笑,却落落大方,自有一番常人没有的气度。
四名警察早就在看到警车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要留下来,并没有因为阎贝的举动而觉得有什么不快。
现在听她特意解释了一遍,心里最后那点膈应也消失,便冲她摇头表示理解。
“这位嫂子怎么称呼,看你这样子,你对村里的情况一定很了解,你能和我们讲一讲吗?”为首的队长皱眉问道。
阎贝颔首,把怀里两个孩子先放了下来,这才在村长的怒视下,缓缓说道:
“我叫阎贝,村子里,连同我和李晓雪在内,一共有十一个,有一个叫做江彩月的,一直被买家虐待,关在地窖里,精神 失常......”
听见阎贝把这些女人的信息全部一一道来,几名警察惊了,这可是个大案!
办公室外头,突然响起赵老太太的哭喊声,听着那尖酸的语气,四名警察面面相觑,猛然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们恐怕......真的被这个叫阎贝的女人给坑了。
刚刚她之所以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