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自己与他继续保持这种暧昧的距离。
抵在额头上的头微仰,栖凤眯着眼睛看着怀中之人,红色衣裙尽数融入他的白袍中,就像是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至从四月前订婚以来,这是她允许他靠得最近的一次。
女子身上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令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但是,他绝不允许有第三者横插在他与她中间,这是他的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底线!
“那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难道也是你捡来的吗?”他轻声问道,语气听起来十分暧昧,说出的话却听得人心底发凉。
果然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在乎自己头顶上那顶帽子的颜色。
阎贝微微一怔,大脑飞速运转,思 索一个完美的回答。
可栖凤却等不得了,她越是犹豫,越是含糊其辞,他心中火气便越盛。
他可不是那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想要生出一个孩子需要经历什么,他全都知道。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自己未婚妻与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限制画面,心中妒火与怒火熊熊燃烧,拦在她腰间的大掌力道不由得加重,好像要把她勒进他血肉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