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打开的门缝里可以看见干净整洁的内屋,但是却看不到寅丑所在窗户。
卫将军还是觉得不太放心,生怕阎贝受到刺客要挟,试探着提议道:
“陛下,未免那些人再来,臣叫两名将士过来陪伴陛下,如何?”
“不必!”阎贝直接拒绝,见这卫小将不相信自己,便隐晦的提道:
“朕身边有人,就不必劳烦将军了,你且回去料理善后,明日朕要亲自审问。”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卫将军要是还不知道陛下的意思 ,那他就可以去死了。
想起陛下身边还有暗卫,立马点头退下,处理善后去了。
阎贝目送他离开,这才关上门,重新回到屋内。
寅丑还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头垂得低低的,左手按住黑衣人,右手盖过头些什么,可看着眼前这个慌乱如小兽一样的男人,她又默默闭上了嘴。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干什么!
“我帮你吧。”
阎贝长长吐出一口气,伸出手,他却躲开了。
哎哎哎?这可不行!
她直接强硬的劫过他手上那块怎样都系不上的汗巾,动作轻柔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