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一番,摇头道:
“小将军勇气可嘉,只是,你恐怕不成啊,那大庆军营放手严密,还有高手坐镇,不好硬闯。”
听见偶像这么说自己,卫谋那就不服气了,拱手道:“将军此言差矣,卫谋虽然不敢说武功是你们在荒原以西,发现有一处黑地,不停往地面渗出黑色的水,可是真的?”阎贝皱眉问道。
这奏折她也是偶然看到的,毕竟这奏折被采桑归到了地理人文一类,她之前只看加紧急件,要不是闲得无聊随手翻了翻那堆布满灰尘的奏折,恐怕就要错过了这个好消息。
当然,她现在还不确定,一切还得确定后再说。
阎骁不知道她为什么在现在提起这个无关的事,但还是根据实际情况回道:
“的确如此,距离边城并不远,骑马两个时辰便能到,母皇您问这个做什么?”
阎贝没解释,而是吩咐道:“既然如此,你立马叫人用木桶去打些回来,我要亲自验看,对了,提醒她们不要在运送途中用到明火。”
“儿臣领命!”阎骁躬身退下,见阎贝那么急,立马把手下叫了过来,把事情吩咐下去,这才重新回来。
等她回来,阎贝又对老将军说:“将军,男兵征召圣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