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还在想办法为石午降温呢,她人就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让开让开,都出去,都出去!”阎骁一把拽起军医和她两个徒弟,推着往门外撵。
军医一脸懵逼,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其他侍卫拦在了门外。
“嘭!”的一声,房门紧紧合上,确定屋内就只剩下自己一个清醒之人,阎骁立马取出藏在怀里的玉瓶,坐到了石午身旁。
他还发着高烧,她用手探了探,简直烫得吓人。
“呆子?”她试着唤了他一声,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只好先将这个趴着的人翻身扶起来。
阎骁自以为自己力气已经算是极大,可遇上这么个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男人,她居然觉得有些吃力。
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来,看着手里的玉瓶,阎骁犯了难。
来时似乎忘记了问问母亲,这灵露到底的口服还是外服了。
不过,才这一小瓶,应该是口服的吧?
带着不确定,阎骁打开玉瓶,用手抚着石午,打算喂他。
只是,这人居然不知道张嘴。
看着那两片干涩的唇瓣,阎骁没理由的觉得嘴里有点发干,无意识咽了口口水,突然举起手里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