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跳开,没受他的大礼。
“太师这是什么意思 ?这大礼小妇人我可担待不起啊!”阎贝赶忙上前扶起闻太师,顺带着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
闻太师见阎贝这惊讶的小眼神 不似作假,诧异问道:“夫人难道不知道您这令牌代表了什么吗?”
阎贝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又不知道,这块令牌是一位上仙赠与我的,她教授我化形之法,我便自主认了那位上仙为师,可是却从不知道上仙到底是何来历。”
“我看太师似乎知晓,可否告知一二?小妇人感激不尽!”
先前遇到知道逍遥山的人,她全都不能问,也不敢问,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知道逍遥山,并且身份又合适的闻太师,她可不能再放过了。
帝辛直觉觉得这个令牌背后的故事能够解开自己心中谜团,竖着耳朵便准备听一听。
闻太师见大家这么好奇,加上有点不敢得罪阎贝,便看了帝辛一眼,用眼神 暗示陛下行个方便。
帝辛立马领悟,抬手请众人到寿仙宫内详谈。
于是乎,刚刚还打打杀杀纠缠不清的二人二妖便来到殿内,将大门关上,遣散左右,神 秘兮兮的盯着闻太师,等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