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伙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专心看路,阎贝耸耸肩,只能暂且放过他。
继续扭头去看后座上的中年男人,居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在。
或者说是不习惯更恰当。
“先生?”久久没有得到回答,阎贝又轻声提醒了一次。
这一次,对方终于拿正眼看她了,薄唇微启,“陆正焉。”
依旧是如同教导主任般严肃的嗓音,不过这一次阎贝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没有腿软。
但是,这个名字......
“陆?”阎贝疑惑的问:“天宇那个陆?”
“不是啦!”司机小伙突然开口,偏头冲她露出一个邪笑:“是霆森那个陆,你怕不怕?”
“怕?”她要怕什么?
“霆森是什么?”阎贝好奇问道。
这两个字她可没在剧本里看到过。
“霆森你不知道?”司机小伙惊了,不敢置信的把阎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着她脚上那双从精神 病院里穿出来的拖鞋,便了然了。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你是个精神 病人。”他自顾感叹道:“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与社会脱节了,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