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露出一个坏笑,右手轻轻抓了抓,然后,面上的坏笑就这样僵住了。
手上这块从软变得越来越硬的肉块是什么?
说好的双性人呢?
为什么还会有这个东西存在?
黑眸抬起,正好对上了他越来越幽暗的目光,气氛顿时变得十分诡异。
大约过了三秒,又似乎是过了三分钟之久,阎贝“咳咳”低咳两声,尴尬的把左手松开,把右手抽了出来。
抬手把了把头发,翻身躺到一旁,感受到那越来越炙热的目光,尴尬的往床边挪。
挪着挪着人就溜到小沙发上去了。老老实实躺好,再没有什么动作。
很快,屋内便想起了她平稳的呼吸声。
陆正焉仍旧保持着半躺的姿势靠在床头上,目光忽明忽暗,一会儿亮得惊人,一会又暗得令人发毛,如此交替,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才归于平静。
小沙发虽然小,但阎贝这一觉依旧睡得非常满足。
当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子来时,她正好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这才适应光明。
坐起身来长长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扭头往床上看去,冷不丁对上陆正焉那张严肃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