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发力一定极强。
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一旦看清楚了这个人的样子,阎贝内心就是崩溃的。
这个儿子她不认行不行呢?
“当然不行啊!”小朵抱着手臂,无情的提醒道。
阎贝听见这话,一脸生无可恋。
他见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又好奇的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伸出那留着尖锐指甲的手,不!她觉得应该叫爪子更加贴切。
他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阎贝没什么反应,她现在还陷在“儿子是野人”的崩溃中没能回过神 来。
某野人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为这只雌性可能受了很重的伤,还没力气有所反应,并没有介意她的不支声。
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又抬手指了指她的肩膀,示意她看一看。
阎贝面无表情的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肩膀上糊了一层绿油油的东西,像是某种叶子打碎了糊上来的感觉。
不看时没发现,这一看,突然觉得身上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痛了。
阎贝微微支起身子把自己打量了一遍,惊讶发现,自己身上全都糊满了这种绿油油的叶子泥,并且,她原本身上穿的红色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