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抹不易察觉的惊惧,再一次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诛辛。
这么漂亮的妹子你都忍心伤害,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小朵:她本来就不是人。
阎贝:我我我......我佛慈悲!世界如此美妙,我不可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母后?”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定定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已经对她有阴影的海棠忍不住小声唤了她一下。
要杀要剐她都认了,只求她不要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她曾经最在意的容貌已经被她毁去,难道她还想让她彻底失去整张脸吗?
阎贝幡然醒悟,被海棠这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打量给这位可爱的女人带来了多大的压迫感。
淡淡收回目光,看向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看似昏厥,实则已经恢复意识的东篱玥,“怎么样了?”
海棠见她终于放过自己,紧张的神 色放松了一些,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夫君,也不敢委屈,只客观的答道:
“所幸诸位大人来得及时,都是外伤,医师给细心包扎过,君上刚刚喝了药睡下了,已经没有大碍。”
“那就好。”阎贝点点头,侧头问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