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舒适的床,用手细细描绘着上面的云纹,许久,这才抬起头来看她,却不说话。
阎贝皱眉,感受着他身上弥漫出来的浓烈渴望,本想恶狠狠的质问,可才刚开口,语气就变得柔软。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两只小手缓缓抬起,朝她伸了过来,试探式的,先一点点靠近,看见她没有露出拒绝,又继续往前一点,终于一点一点,攀上了她的手臂。
两只手轻轻抓着她的小手臂,就像捏住了泥人似的,格外的小心翼翼。
“母后。”他身子也挨过来了一些,小脑袋一点点往下,最终靠在了她手臂上,“鄞儿只是......只是想您再多陪陪鄞儿。”
只是想要您再多待一会儿。
本来以为只要多一小会儿就够了,但鄞儿却控制不住想要把您一直留下来。
哪怕您会因此厌恶鄞儿、责骂鄞儿,鄞儿也想要您留下来。
这几天,虽然身体很痛,但却是东篱鄞觉得最开心的时光。似乎只要得到她的注意,身体上的痛就不存在了。
“母后,我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我知道您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