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忍不住小声的说:
“殿下,太夫人最不喜欢被人欺骗,若按照以往的脾气,此刻恐怕早已经大发雷霆。”
“只是因为是您,她才没有发作。”
“是吗?”东篱鄞那双阴冷的眸子突然扫了过来,里头写满了不相信。
丫鬟被他这双眸子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但话已经说出口,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
“殿下,没有哪位母亲会真的生孩子的气,太夫人也只是担心您一个人会遇到危险,怕您下次再犯,所以才会这样。”
“你是说......她担心我?”东篱鄞诧异问道。
这一刻,他看起来与一个充满疑惑的孩童并没有分别,丫鬟终于敢大口喘气,连连点头,应道:
“自然是的,太夫人不但担心您会遇到危险,还担心您失去自我。”
“有这么担心?会担心得那么多吗?”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所有母亲都这样吗?”
“可是之前奶母说,母后她不是别人,她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别人有心,她没有,是真的吗?”
听见他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丫鬟吓得慌忙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