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以毒攻毒?”阎贝疑惑问道。
本就是中了寒毒的人,居然还来这冰天雪地里受冻,也不怕被冻死吗?
宴无尘听见她的声音,没有答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他拢紧身上新换的厚厚袍子,叮嘱道:“寒冰床常人只能躺一个时辰,你最好动作快些,否则他会被冻死。”
话音落下,那道隐隐约约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了。
“谢了。”阎贝冲门口方向感激一笑,立马开始为便宜儿子驱除体内媚毒。
模模糊糊间,易风能够看见一张花里胡哨的脸怵在自己眼前。
这张脸他从未见过,对他来说,完全陌生。
但他能够从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看到关切、焦急等等情绪。
他是谁?
为什么会关系一个陌生人?
他是他认识的人吗?
体内那磨人的燥热渐渐褪去,凉丝丝的气息在体内游窜,舒服得他忍不住想要叹息。
许是这是一个梦,易风如此想到。
而后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阎贝抱着易风从密室内走了出来,刚出浴池,就看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宴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