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罪?”
“乌蒙!你休想!我娘不会这样做的!”他话音刚落,易风立马大声反驳了他。
听见他这话,乌蒙面上表情瞬间一僵,隐藏在帽兜之下那双阴沉的黑眸死死盯着易风,冷笑道:
“你怎知她不会?”
“女人可都是护崽的母狼,只要有你这只小狼崽在手上,还愁母狼不入套?”
“呵!”易风不但没有担心,反倒回了他一个嘲讽的讥笑,看着殿内那红衣女子,挑眉道:
“乌蒙,在她心中,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要是不信,你就杀了我试试看,看她会不会有任何反应!”
“不会吗?”乌蒙转头来看阎贝,可她却一言不发,连丝毫表情都没有,只有越来越浓郁的杀伐之气,随着时间消失,迅速蔓延到了大殿每一个角落。
乌蒙眼眸一暗,突然便有些猜不透她心底的想法了。
不过既然看不透,那他就试一试再说,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哭!
“陛下,您怎么看?”他并未急着试探,反而将皮球踢到了宴清离那边。
宴清离根本就不知道乌蒙还绑了一个对阎贝来说那么重要的人,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现在看来,他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