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接二连三的响起,就连一向含蓄的张月也没忍住惊呼连连。
坐在她身旁不远处那几个妇人早已经看傻,被单仿佛轻纱一样在阎贝手中肆意飘扬着,高高飞起又轻轻落下,流沙般在水面上划过,比演杂技还要精彩。
不怪小孩们看呆,就连路边经过的行人们也不自觉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处,张大着嘴,就差拍手鼓掌,大呼:“精彩!”
一张被单洗完,阎贝成功收获了一群小迷妹,孩子们跟在她身边,她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直到所有衣裳全部清洗干净,阎贝开始赶人,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目送二人远去。
“卫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那被单在你手上就想卫生纸一样,轻飘飘的......”
张月意犹未尽的跟在阎贝身后回忆着刚刚的精彩一幕,望着阎贝我目光全是小星星。
阎贝勾唇笑着,保持高人风范,并不作答。
梧桐镇上全是梧桐树,走在小镇的巷道里,凉风习习,比县城里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月蹦跳着跑到阎贝面前,开心的给她带路。
阎贝抱着一大盆清洗好的衣服,好奇问道:“这么大一盆衣服都是你自己抱到河边的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