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谭香香想要的性福。
好在谭香香也从没有过这方面的需求,家里连个安慰用品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阎贝一直觉得性这种东西,不管男女,都会有需求,但阎钡身份的特殊性,却造就出一个谭香香这样的奇葩,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反正阎贝觉得对自己来说是幸运的。
半夜,凌晨两点钟。
谭香香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阎贝睡得浅,立马就被惊醒了,但阎贝没动,呼吸也是没有任何异样。
谭香香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任然熟睡,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起身下床,打开房门离开房间朝卫生间走去。
阎贝以为她是去上厕所,并没有在意。
直到时间过去了大约半个小时,阎贝这才发觉情况不太对。
神 识释放出去,刚到厕所位置,谭香香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还剩下半杯水的水杯,自然的走到厨房放下后,轻手轻脚朝卧室走来。
阎贝见她还好好的,便收回了神 识,继续睡去。
一夜好眠,阳光洒进房间,照得人懒洋洋的,阎贝都不愿意睁眼。
一道极轻的脚步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