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了,但是还是觉得辣眼睛。
“我去冷静冷静,你也冷静冷静,我想我们一会儿需要好好谈谈这都是怎么回事。”
阎贝捂着眼睛叮嘱完,摸着黑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前的剃须刀,以及垃圾桶里残余的几根腿毛,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回想起两年前在家时那个时不时撒个娇,还理直气壮指派自己的女人......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她就想犯罪了!
放在腰间光能枪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挣扎许久,这才无奈的垂落下来。
现在这情况该怎么整?
还有阎爸阎妈,这两个老人是多久没来看孙子和儿媳了?居然连儿媳变女婿这种大事都没发现?
阎贝在卫生间冷静的同时,厨房里的谭想也在为此犯愁。
勉勉强强把锅里已经做废的肉丸子盛出来,停火坐在餐桌前,整个人呆呆的,都懵了。
所幸阎贝没多久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当先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恢复真实身份的?”
“一个星期之前。”谭想弱弱的瞥了阎贝一眼,急切的解释道:“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家这一代一连生了八个小子,特别想要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