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是我杀了你!你到底听没听见!”
“你是聋了吗?我说人话你听不懂吗!”
“蠢货!!!”
怒急了的咆哮声突然响彻山林,声音粗噶,就像是鸭子在嘎嘎嘎的疯狂大叫。
远处站岗的侍卫: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怎么办?
侍卫震惊于先王后是被新王杀死的劲爆消息中,而不远处却传来了某人作死的嘲笑声。
“儿子你的声音......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压低声音说话了,原来你是到变声期了!”
“哈哈哈,好像鸭子在叫.....哈哈哈呃!”
阎贝笑到打嗝,被她影响,连带着连小甲也没忍住发声了嘲笑的嘶吼。
御邝脸上没有表情,一点表情都没有,他静静的看了看眼前这个笑到打嗝的女人,又看看头什么,却被少年那双猩红的眼眸打断了。
他抽出匕首,蹲下身一点点在侍卫身上将血污擦拭干净,动作优雅的将匕首重新插入刀鞘。
整个过程中,眼睛一直盯着阎贝,面上没有一丁点表情。
他生气了,阎贝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小甲往前挪了挪位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