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贝一本正经的说:“我是没知觉,但我没有知觉都能够感觉到身体不能承受那样的硬度,你这个有知觉的人应该不会多好受吧。”
“所以你想说,这破毯子是给我做的?”御邝不敢置信的问道。
阎贝点头,并送了他一个恭喜你答对了的眼神 。
御邝:老子就算是死、从这栋楼上跳下去也不会碰那个破毯子的!
阎贝无奈摇了摇头,看着少年这嫌弃的眼神 ,并没放在心上,继续耐心做毯子。
她这具身体可是很宝贝的,要是屁股被颠散了她可是会心疼的。
太阳一点点升了起来,御邝看看面前专心做毯子的人,又扭头看看打开的窗户,皱着眉头朝窗前走去,将窗户关上。
重新走回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停在了阎贝左前方,将阳光完全挡住了。
眼前突然一暗,正在穿针的阎贝下意识往亮的地方偏了偏。
咦?怎么还是暗的?
阎贝又往有光的地方偏了偏,居然还是暗的!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阎贝抬起头来一看,就看到了负手背对着自己,仰头正看着天花板的御邝。
霎时间,阎贝好像察觉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