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更剧烈了,带着浓重的不耐烦,
阎贝还是没开,她还想活命,她还不想死。
“开门!”御邝一脚踢到门上,力道极大,阎贝这只弱鸡根本抵挡不了,赶忙闪开这才得以保全自己没受伤。
“呵呵呵~”她尴尬的笑着,御邝冷着脸大步走进,反手直接把门关上,害得阎贝还以为他想要报复自己,立马往后退了退。
“怂了?”他饶有兴致的扫了她一眼,径直从她面前走过,掀起衣袍坐在桌前,撑着下巴问道:
“还想看鲛人吗?”
“想。”阎贝真诚答道。
“那行,我让巫晁永把鲛人带过来,但是......”话锋一转,忽然道:“你得先告诉我,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什么?”阎贝佯装没听懂。
御邝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副表情,戏谑道:“就是你那什么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阎贝反问,她保证绝对没有骂人的意思 。
御邝眉头微皱,“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他开始不耐烦了,很暴躁。
这状况很反常,阎贝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看看他,又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