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有个能坐的地方。
御邝踢了踢地上的石头,新奇叹道:“没想到你这个爱财如命的女人居然舍得把铜板送人。”
“儿子,这你就不懂了,能用钱摆平的事情,还是不要动手的好。”阎贝解释道。
御邝不屑的呵了一声,“我看你是自己打不过,又怕我动手一不小心就将人给捏死,这才选择把你的宝贝铜板送出去。”
听见这话,阎贝没有再解释,只是无奈的露出一个笑容,看着他暴躁的小动作,将小甲小乙放了出来。
天色昏沉,两头大家伙只要没有大动作,以这破庙周围的荒凉,基本上不用担心被发现。
把小甲安排在自己身边,又让小乙在外头守着,做好两手准备后,阎贝取出一瓶灵露悄悄放在衣袖暗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空间里那头泡在灵泉水中昏迷过去的鲛人,她到现在都没顾得上去瞧瞧。
只知道死不成。
御邝坐在毯子上,手里拿着几根稻草,烦躁的掰扯着,眼中红芒时隐时现,暴虐的气息慢慢溢出,连阎贝都觉得心中莫名一紧。
察觉到御邝已经开始与体内越来越暴虐的能量对抗,阎贝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仔细观察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