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来说这番话,他可以当她是想找份工作糊口,只当她是洗心革面戒掉打牌,想本本分分过日子。
那这样的话,他的确可以提供一份洗碗的工作,毕竟他家那母老虎啥事儿不干,忙起来的时候的确人手不够。
但是!
她是从后门进来的!
这一看就有问题啊!
“小阎啊,你别怪哥不帮你,但是哥这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人手刚刚够,赚的只是一点小钱,开不来三份工资啊。”鲁越抱歉道。
阎贝一看就知道他是慌了,怕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
无奈笑道:“老鲁,既然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对未知的物种,还是抱着万分谨慎的态度比较好。”
“毕竟不是所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性情都是一个样。”
说完这话,阎贝便走了。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回亲自上门来找她的。
鲁越目送她离开,只觉得莫名其妙。
但他习惯性的喜欢在脑子里重复别人说过的话,于是乎,把阎贝刚刚说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后,鲁越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阎贝打的什么哑谜?
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