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大拇指,也不只是真赞赏还是讥讽的说:“你们牛!”
“哎?对了,你说的暴躁老姐是谁?”贾丽扭头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有符合林啸描述的暴躁老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果不然,预感是对的,只见林啸暗搓搓的伸手,悄悄指了指前方那对母女中的母亲,压低声音道:
“不就在哪儿吗,你等着看好戏吧,有阎姐在,这群人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真的?”贾丽狐疑的打量阎贝,不是很敢相信。
毕竟这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没有蓬勃的肌肉,也没有一群得力的打手,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独秀帮那一堆人?
贾丽正疑惑着,贾徽已经走上前来,皱着眉头喝道:“说好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管各的,今日几位这又是什么意思 ?”
“什么意思 ?”昨日被阎贝收拾过的其中一人怒道:“贾大少爷,你还好意思 问我们什么意思 ?这话该我们问您吧!”
那人气冲冲的指着专心教育孩子的阎贝,冷声道:“这群人打伤了我们弟兄,还私自闯入安全区,您居然还包庇她们,难道您和她们是一伙的?!”
“行!如果是一伙的您早说啊,昨晚为什么不出示